上细腻的肌肤,因情动和薄汗而微微发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她蝴蝶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事后的温存,也像一种无声的抚慰与占有。
临界点到来得迅猛而彻底。忍耐许久的紧绷感如山洪倾泻,忍着闷哼声,聂行远抵着女人还在抖的软穴射了个痛快,将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一瞬间,聂行远觉得仿佛灵魂都被卷入漩涡,又被温柔地托举上岸。
释放过后,是近乎虚脱的平静,和更深的、骨血相融般的黏着。
他依旧嵌在她身体里,没有急于退出。两人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胸膛相抵,心跳的节奏在短暂的混乱后,逐渐寻找到同一个频率,沉沉地、安稳地共鸣。汗水交融,体温互渡,分不清彼此。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际和颈侧,谁也不想去拂开。
像两尊刚刚历经了剧烈地壳运动、最终严丝合缝嵌合在一起的古老雕像,在时光的废墟中寻到了唯一契合的另一半。又像是暴风雨后,两叶终于抵达港湾、舷帮相靠、随波轻轻晃动的小舟,分享着同一种疲惫而安宁的漂泊。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稠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窗外不知何时又悄然落下的、细密的雨声。
聂行远的嘴唇还贴在女人颈侧温热的脉搏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鲜活有力的跳动。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及是她近在咫尺的、染着红晕的耳廓和散落的黑发。方才的激烈恍如隔世,此刻的静谧却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侧过脸,嘴唇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却比平时更沉,更软,像浸透了温热的水:
“抱你去洗澡?”
话音落下,他揽在她腰背和腿弯的手臂已经微微收紧,蓄了力,是一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