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字被硬生生呻吟硬生生截断,男人的中指指腹已经钻进了翕张这小口的穴肉,蒋明筝又舒服又恼,手刚抓住男人作乱那手的腕骨,聂行远就狡猾的抬起腿压住了她那只,压的她动弹不得。
“求你了,要是憋坏了以后用不了怎么办。”
聂行远见人不挣扎,中指又往甬道深处进了半个指节,男人边抽动中指边在蒋明筝耳边又喘又吻:
“老处男求求你了,筝筝、小筝、宝宝~”
“你才不是处男。”听到这,蒋明筝回头咬了口男人的唇,“少卖惨。”
“对哦,你破的处。”聂行远没皮没脸起来叫人没办法,“那我后来可一次都没用,为学妹守身如玉至今,所以、求求学妹对我负责。”
“美死你得了。”
蒋明筝语气恨恨地但身体却在很诚实的享受,可现实是舒服归舒服,蒋明筝还是有点涩,聂行远多少有些挫败,这阵子那次他给蒋明筝手、口,女人不是又湿又润活像阴道里化开了一层膏脂。
可现在?
前戏虽然做了有几分钟,但聂行远觉得自己进去大概率还是会弄伤对方,想着男人插在蒋明筝体内的三根手指迅速对着女人的敏感点又敲挖了几轮,终于,蒋明筝抱着聂行远横在胸前的手臂抖着屁股小高潮了一轮。
不过,水依旧不多,蒋明筝有些心虚,她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超人,上午吃那么撑现在还能配合这么久已经不错了,想到上午的荒唐,蒋明筝突然觉得后腰好像也有点酸。
“不喜欢……就算了。”
聂行远不是以退为进,蒋明筝身体真正舒服的样子他狠清楚,眼下,按下心口酸涨,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提着卡在蒋明筝腿弯的内裤才穿到一半,蒋明筝一个翻身蹬开了他的手和摆设一样的内裤,趴在床上,撅着光裸的屁股,艰难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油,丢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