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
周泽冬手指探过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又堵了回去,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腿根缩了一下,但没躲。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周泽冬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时,皮带已经扣好,就剩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敞着,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
他从衣帽间抽出一条领带,深灰色的丝绸面料,走到温峤面前。
“起来。”
温峤趴在床上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
周泽冬在床沿坐下来,手探到她腰侧,指腹蹭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系领带。”
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自己不会系?”
他系领带系了十几年,比她熟练多了,每次非要把她从床上挖起来给他系,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系的比较紧。”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又松开,温峤被他摸得痒,往旁边缩了一下,他直接把人捞回来,领带塞进她手里。 温峤只好从床上撑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上半身,乳头上还带着他的齿痕,她跪在床上,也才比他高一点。
温峤低头将领带绕过他的后颈,熟练地交叉打结,最后收紧,手指在他喉结下方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把结推正。
周泽冬仰脸看她,浅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把人抱在怀里,嘴唇贴上温峤的胸脯。
“跟我去公司。”
温峤推了推黏在身上的周泽冬,声音懒洋洋的,“不去。”
“杨博闻今天请假。”
温峤眼都没睁开,“那你也放假。”
“有一个会。”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