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很多姿势,从后入换到正面,又换到侧躺,温峤被他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过。
陆骁廷的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身下的人。
等会儿,他每一次都说等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可等会儿就变成了他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温峤被插得东倒西歪,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腿间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骁廷又换了个姿势,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深了——啊——硌到了——”
陆骁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下按了半分,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李雯婷似乎哭了,说了什么,陆骁廷双目赤红,只当她是又被别人肏爽了,而且他已经无心倾听她说了什么,只生硬地重复着一句话。
“等会儿。”
他这样说着,然后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陆骁廷没有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温峤身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李雯婷满脸是泪,跪在他脚边,手搭在他小腿上,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上,看着那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