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替刺激中被撕成两半。
陈聿修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快了,舌尖每一次顶入都抵上那块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退出来,沿着阴道前壁的褶皱一路刮过去,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小珠画圈。 不同的嘴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体温,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叁个位置。
温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骨盆在往哪个方向送,叁只大手牢牢控住她的腰,只能被迫塌腰挺胸,把两乳送进两张嘴里,同时在陈聿修的脸上坐得更深。
全身酥麻不止,温峤头皮都发麻,等陈聿修终于松开她的胯骨,嘴唇从她腿间离开,牵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的穴口,穴里的果肉已经被舔干净了。
阴道壁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陈聿修身上提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温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住,他的手太大了,指节陷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温峤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倒v形,上半身往下坠躺在沙发上,下半身两条腿被他单手握住脚踝,举过头顶。
穴口朝天,那个被舔到糜烂的孔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穴口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新的汁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陆骁廷俯身低头。
他的舌头肥厚又圆钝,舌面很宽,舌面覆下来能压上她整个阴户,把穴口、尿道口、阴蒂全部盖住。
舌头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什么温热的重物击中了,骨盆往下坠了半寸,又被他托着腰抬起来。
肥厚大舌在腿间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放过,舔的时候会把整张嘴都贴上来,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面压着阴唇,鼻尖抵着阴蒂。
快感从她腿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