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 那颗紫黑色的果肉从穴道中段滑出来,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卡了一下,那一圈肌肉箍着葡萄的边缘。
他的舌尖抵上去,从果肉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咬住果肉往外扯,从她穴口扯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颗葡萄被他含在嘴里,咬破,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太刺激了,肉缝里的东西太多,随便哪颗果肉的边缘刮过,都能让她小腹抽一下。
温峤眼底含泪,骨盆悄悄往上抬了半寸,想把穴口从他嘴唇上移开,哪怕只离开一瞬。
腰侧的手掌倏地收紧,将她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小穴又严严实实地坐上了陈聿修的嘴唇。
“啊——等、等一下——里面还有——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修的舌头顶了进来。
他嘬取着她体内的汁水,喉咙滚动的频率变快了,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刚想往上抬一点,他就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上那颗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果肉,果皮在舌头的碾压下破开,汁水涌出来。
温峤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屁股往下坠,被陈聿修托着才没全部坐实在他脸上,但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几乎是被她的重量压上去的。
温峤的视线开始涣散,目光不聚焦地放在跪在陈聿修腿间的两个人。
她坐在陈聿修的脸上,而两个女人伏在他敞开的腿间,此刻四个人维系着一种堪称奇怪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