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直从上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草莓,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果核在果肉里滚动,硌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接着便开始打桩。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的弧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若隐若现。
陈聿修眼底发红,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着那颗荔枝往子宫颈的方向撞,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太、太深了——啊——果核、硌到了——嗯——”
温峤的腿快要圈不住他的腰,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