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边的乳房还在他掌心里,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往交合处滑去,和穴里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咽得很快,咕咚咕咚的,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迭在一起。
温峤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腿缠着他的腰。
期间孟芳华还让人上来找过他们,但两人一门心思都在做爱上根本无心理会。
乳汁再次涌出来,温峤在周泽冬怀里拱起来,穴肉剧烈收缩,周泽冬闷哼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没有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他含着她乳房继续吸,把最后几滴乳汁也吸了出来,才抬起头,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到红肿了,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了,帮她把礼服重新穿好,绸缎的面料从腰上扯起来,重新裹住她的乳房,但乳头太肿了,顶在面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系带还没系完,礼服的后背敞着,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
周泽冬把西裤拉链拉上,腰带扣好,站在镜子前整了一下领带,拿起旁边挂着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温峤双腿还在发软,手撑着换鞋凳的皮质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湿痕,乳汁已经洇出来了,在浅色的绸缎面料上留下两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不规则,刚好在乳头的位置。
周泽冬看了一眼那两片湿痕,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西装很大,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领口收拢,刚好遮住胸口的湿痕,然后他牵着她从衣帽间出来。
走廊里没有人,宾客都在楼下,音乐从楼梯的方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