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来回晃。
太舒服了,周泽冬舒服得说不出话。
他禁欲太久了,孕期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连肏后穴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进,怕压着她的肚子,每一次都收着劲,射都不敢射在里面,怕引起宫缩。
现在她生完了,他不用再顾忌任何事,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肏她了。
她的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生育后的阴道壁被撑开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紧得发疼,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碾平,又被液体重新填满。
他不想抽出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瞬间就接受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把她整个人嵌进床垫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出来了。”
他说到做到。
那根东西自插进去就没再抽出来过,射了也嵌在里面,软了没几秒又重新硬起来,硬了就继续顶。
温峤都数不清他射了几次,子宫里那团液体越积越多,小腹从平坦慢慢鼓起来,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她被他压在床上,从正面肏,从侧面肏,从后面肏,他把她翻来覆去,但那根东西始终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
射精后软下去的那几分钟他就埋在深处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等那圈软肉重新把他含硬了,再继续。
她的穴被他撑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柱根,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里反复冲撞那扇紧闭的门。
他插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中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她体内,有时候在抽插,有时候就那么插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