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好深……”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忍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