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呃啊……”
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肉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肉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根上。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精液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