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黏膜吸收了,和肉壁之间产生了一种黏腻的阻力。
他往外拉一寸,她的腰就塌一寸,穴肉箍着那颗圆润的钝头不肯松,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
“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塞子拔到一半,周泽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截透明的硅胶管从她穴口伸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的拇指按着底座,又往里推了回去。
“啊——别——”
温峤的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掐着按回去。
“夹紧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拇指在底座上碾了一下,“漏出来就不进去了。”
温峤咬着嘴唇,穴肉拼命地收紧,阴道壁裹着那根硅胶棒,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钝头的边缘,把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死死地封在子宫里。
她收得很用力,小腹都在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一条的硬棱,周泽冬看着她,掐着她腰的手往上抬了半寸,塞子又往外滑了一截。
“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骨盆往前送,想把他那根还没进去的东西吞进去,周泽冬没让,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她腿间滑开,抵着阴唇的边缘蹭了一下。
“夹不住?”
温峤摇头,眼泪已经甩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着,她咬着嘴唇,又收了一下,穴肉把那根硅胶棒咬得更紧。
但那团液体太多了,塞子拔出一半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已经松了,总有几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硅胶棒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湿痕,又抬眼看她。
温峤等不及了。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抬了半寸,塞子从穴口滑出一截,硅胶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抬起骨盆,手探到腿间,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