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往里推了半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子宫里晃了一下。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了圆,又说,“禁欲的事,想别的办法,我做不到。”
医生的手指在箱子的提手上顿了一下,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脸上,她现在大概能猜出来温峤的脸红着是因为什么了。
“好的,周先生,那我调整一下用药方案。”医生行色匆匆,说完这句就拎着箱子走了。
周泽冬将棉棒按在她手臂的针孔上止血,腿间那团胀意已经烧成了一片火,从骨盆最深处往外蔓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穴里的塞子堵着那些东西,但堵不住那股痒。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子宫的轮廓,圆鼓鼓的,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绷得紧紧的。
“难受?”
温峤点头,睫毛垂着,他的掌根压着那团鼓胀,拇指按着肚脐下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往上顶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硅胶塞子堵回去,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温峤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周泽冬掌心还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团鼓胀在他手底下一突一突地跳,他偏头看着她,温峤的脸红透了,连耳廓都是红的。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呼吸又急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等会儿。”性器硬得发疼,他还在继续止血,声音却沙哑了,“等会儿给你。”
温峤摇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嗯……太胀了……”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滑开,探到他腿间,攥住那根东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柱身的轮廓,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