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再嵌进去。
温峤张了张嘴,想说她和陈聿宁什么都没做,但他的肉棒在这个时候顶了进来,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那声辩解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想着再说一遍,他又顶了一下,几次之后,她便没有再说,被肏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周泽冬肏得用力,似乎要把他所有情绪全部灌注在这根肉棒里,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温峤没有占有欲,至少他以前是这么认为,他可以看着她被江廉桥上,甚至是宙斯号那些男人,他都可以旁观。
但今天不一样,他和郑妍见面了,因为温峤。
尽管是夫妻,但彼此日常会面见面仍需要预约方便对方提前腾出时间,而今天下午是郑妍为数不多没有预约就要求见面的时候
郑妍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她拿来了一个个档案袋,牛皮纸封面上没有写字,放在他办公桌上。
周泽冬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是张文做过的那些事,每一条记录都在里面,包括温峤的那次。
郑妍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周泽冬什么都知道了,她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温峤要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处理。”
周泽冬看着她这副主人作态,差点笑出来。
她处理什么?她连帮温峤报复张文都做不到,还唯恐被家族发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
浴室雾气一片。
周泽冬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去。
她被他折成两截,腿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上,那个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他掐着她的膝窝压下去,整个人对折着,从上往下打桩。
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流过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