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宁约的地方是南城新开的商场,顶楼有家私厨,菜做得精致但味道一般,陈聿宁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肩膀靠过来,长发蹭着她的颈侧。
温峤偏头躲着那痒意,陈聿宁又贴上来,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圆润的边缘蹭着她的指缝。
“小峤,你有没有想我啊。”
温峤正喝着茶,陈聿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蹭着她的小腿,膝盖抵着她的膝窝,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陈聿宁的手指已经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夏裤面料,指腹按着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温峤穴口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这几天周泽冬不是没碰她,但好像有意折磨她一样,没有云澜湾那种暴力使用,反而真像在做爱一样不轻不重的,他射得也慢,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等她穴肉把他咬紧了才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虽然周泽冬这样,温峤也能被喂饱,但性瘾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随时随地都能被撩拨起来。
温峤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了一点,把陈聿宁的手指夹在腿间。陈聿宁嘴角往上翘,指尖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又按了一下。
“小峤,你下面湿了吗。”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陈聿宁的手已经指腹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那里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抬手将人搂住,包间的门被敲醒了。
是杨博闻,说时间太晚了该走了。
结果从商场出来,天还大亮着,温峤狐疑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杨博闻,车一路开回海景房,佣人从后车厢拿着衣服,大包小包的全是陈聿宁塞给她的,说秋冬款要先穿上才能算秋冬款。
温峤物欲蛮低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