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温峤的呻吟含混破碎,纪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颗最大的珠子嵌在宫颈口,进出一半的时候会被那圈软肉卡一下,然后挤过去,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
纪寻抬头看向二楼,周泽冬公寓的监控一直是缺失的,初到云澜湾时他不问自取,虽然之后他确实为此支付了违反游戏规则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段缺失监控的好奇。
“那天我强奸你之后,周泽冬怎么肏你的?”
穴里一阵收缩,温峤偏过头,嘴唇贴着地毯的绒面不说话,纪寻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记深顶。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以纪寻的癖好,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试,入珠的鸡巴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周泽冬那些东西,她会死在床上。
纪寻俯下身,用身体逼迫她,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地毯里,腰胯摆动的频率翻了一倍。
温峤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纪寻肏得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嵌进宫腔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卡在宫颈口,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他没有停,甚至更重了。
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纪寻每一下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珠子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温峤的小腹剧烈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