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电话那头是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羞耻,一种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的羞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烧到后脑勺。
但纪寻不在乎。
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手机就放在一旁,听筒里的孩子还在说话,温峤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纪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甚至在她穴肉收缩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大概传到了电话那头。
温峤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穴肉在纪寻的顶入下自主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咬得更紧。
纪寻迟迟没有挂断,慢条斯理地回着孩子的话,但他下面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回事,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着。
温峤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爸爸在忙,晚点打给你。”
纪寻刚说完,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温峤咬着虎口,把那声尖叫咽回去,咽到喉咙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从鼻腔里漏出来,电话那头不一定听不到。
“好,爸爸拜拜。”
男孩挂了,但电话没有断,紧接着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声细语。
“老公。”
是纪寻的妻子,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孩子听不出来,可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纪寻却更加无所顾忌,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碾过穴壁,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