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夜景。
她们什么都不穿,就盖一条薄毯,郑妍倒两杯红酒,一人一杯,躺在一起。
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温峤侧躺着,毯子搭在腰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酒杯在指尖转。
她们什么都聊,大部分时间是温峤在讲,讲大学时候的事,她觉得毕业聚会那件事不是什么好事就忽略掉了,说完了大学,她就说恒洲,吐槽工作,和同事,尤其是林晓峰,她对郑妍没有隐瞒。
郑妍没有介意,认真听着,偶尔插一句,也会说自己的事,不过不多,而关于婚姻更是一两句就带过。
像她这种处于高位的人,婚姻的利益共同体远比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
“他禁欲了。”郑妍语气稀松平常。
郑妍肯对她说这些已经是偏宠,温峤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周泽冬?”
郑妍点头,手指在杯壁上画圈,“有几年了。”
虽然夫妻每周一次的性生活还在继续,但郑妍知道,这只是不得不完成的繁衍活动。
“原来是这样。”温峤回着。
郑妍偏头看她,温峤的睫毛垂着,酒杯里的液面在她瞳孔里晃,她没有追问自己在想什么,这一点让温峤觉得安全。
她们隐藏得再好,见面的次数也过于频繁,在一次从公司奔赴停车场的时候,林晓峰拉住了温峤。
温峤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是劝她对郑妍不要过分谄媚,尽管郑妍是周泽冬的妻子。
温峤看着他,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
像他这种男人,总是愚蠢地以为女人之间不存在爱情,只有男女的性器插入才是真的性爱,也只有这样的性爱才能产生爱情。
面对这样的男人,温峤很安心,她都不用多花精心去应付敷衍他,他自己就给找好了理由。
温峤依旧和郑妍见面,她甚至都懒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