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高档次烟鬼。
温峤没理他,盯着床单上那道被压出的褶皱看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弯腰穿进去。
林晓峰又从后面贴上来,还没抽完的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环过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根刚才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抵着她的尾骨蹭着。
“急什么。”
就这一瞬间,温峤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差点吐出来,就那个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一点也不自在,油腔滑调。
林晓峰还是适合做个哑巴。
身体和心理是两回事,温峤也学会了“人鸡分离”这一套,由着林晓峰腰胯往前一送,插了进来。
温峤被压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含糊不清,身体不断流水,穴肉也在收缩,该有的反应都有。
但她的脑子很清醒,温峤觉得很没意思,林晓峰也就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连射精时闷哼的声音都和她叫过的那个鸭子的声音差不多。
人普通,想找刺激就得从场所下手,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
“要不要换个地方?”
林晓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顶了进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从那之后,他们便很少开房了,在公司的各个角落做,停车场是首选,地下叁层车少,林晓峰找到一个监控死角,把车停在那里就是车震。
有时候是午休时间,有时候是下班后,整个停车场空旷得像一个巨大的回音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柱子和柱子之间来回弹跳,肉体的拍击声也在那里回荡。
有一次林晓峰甚至没让上车,直接让她扶着后备箱,裤子褪到膝盖,站在车外面,温峤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眼睛望着前方几十米处偶尔驶过的车辆,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停车场车很多,来来往往,有人经过的时候林晓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