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摸上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周泽冬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视线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她手指放的位置,甚至是膝盖跪地的角度,所有这些都在他的经验之内,可预测可归类,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看见周先生,穴就湿了。”
她刻意敞开腿,腿心那点单薄的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两片阴唇上,水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
她的穴确实在滴水。
周泽冬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温峤的穴也滴水,也总是能轻易浸透内裤。
女人等不及了,没有再等他的回应,也没有选择口交,口交太慢了,她直接转过去,跪趴在躺椅前方的甲板上,臀肉翘起来,比基尼下身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周先生,进来……”
女人穴口翕动着,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柚木地板上,接着她朝后挪动,穴口对准他的腿间,缓缓靠近。
这口穴粉嫩,和温峤的一样。
女人臀肉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散发的那股湿热先于肉体抵达,蒸腾的热气缓缓靠近他的龟头,只需要他腰胯往前送半寸,就能整根没入。
然而周泽冬按住了她的胯骨,制止住女人的再进一步靠近,龟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寸,女人饥渴地扭着屁股,被紧紧定在原地无法靠近。
既然温峤不是特殊的,他又为什么要用温峤作比较?他为什么没有干脆的直接插入呢,这份犹豫到底从何而来?
周泽冬突然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温峤身上试验了什么,这些困惑他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迟迟没被进入的女人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