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墨黑,日升日落,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待在这个足够宽裕的房间里。
距离宙斯号停靠还有叁天,周泽冬开始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温峤下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两步就要扶墙,虽然不会再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要坠出来,但腿间的异物感让她没办法自由行走。
周泽冬给她套了一件他的衬衫,接着抱着她去往她想去的地方,前提是不离开这个房间。
温峤没打算这么快就奔赴性爱,她只是想去浴室洗个澡,周泽冬抱她去了,不过最后他们是一起泡了澡。
浴缸很大,能躺好几个人,温峤靠在他胸口上,后脑勺抵着他肩窝,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周泽冬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垂在水面上,指尖点着水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抵在后背出的性器滚烫硬挺,温峤在他腿间蹭了一下。
“你不难受吗?”
她是无法再承受了,可他却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周泽冬看着她,手指从水面上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这个吻很轻,舌尖抵着她上唇的唇珠,点了一下,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就松开了。
腰间性器跳动着,温峤的睫毛颤着,原来江廉桥说的寡淡如水的亲吻,对周泽冬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刺激。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一次相拥躺在床上,尽管周泽冬腿间强烈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好几次温峤都以为他会随时闯进来。
他们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可就是没有交合。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把她颈侧的碎发吹起来,贴在他手背上。
温峤坐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梳到发梢,他的动作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