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
这对被资本异化的兄妹,因为蓬勃的欲望紧紧绑缚在一起,可那不是仅仅是性欲,肉体只是他们捆绑的表现形式。
这样的肉体极具刺激性,却也十分危险,温峤对危险的事情毫无兴趣,更别说他们之间很可能发展到连带着第叁人也一起谋杀的地步。
尽管理智让她早早做好选择,可她的身体在碰触他们时还是止不住流水。
“呃啊……我……啊……”
温峤想拒绝,却根本说不出话,每次开口就会被一记深顶撞散,话到嘴边变成呻吟,变成呜咽,变成含混的气音。
陈聿修一直肏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要她还在收缩,还在他身下高潮,她就没有真正拒绝。
陈聿宁指腹沾了些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温峤的阴蒂上,那颗小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陈聿宁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
温峤身体剧烈颤抖着,陈聿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她不肯答应。”
陈聿修没说话,腰胯又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