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委婉暗示着,陈聿修还在她体内慢慢地顶,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在呼吸里。
陈聿宁直接笑了出来,“一路人?谁跟谁是路人?”
陈聿修掌心压着乳晕,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手指按着凹陷的坑,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
“呃——”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她犹豫了。”陈聿宁看着陈聿修,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手指在温峤的锁骨上蹭了一下,把那层薄汗擦掉。
“她没拒绝。”陈聿修回了一句。
紧接着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囊袋拍打着阴阜,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颗藏在凹坑里的乳头被他的掌纹碾过一遍又一遍。
“我们亲兄妹距离上一次做爱,可过去了整整叁年。”
温峤被肏得头脑发蒙,没懂这句话和陈聿修的邀请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多废话。”
陈聿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手指掐了一下陈聿宁的乳头。
温峤看着他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
“你看,她看我们的时候会夹。”
陈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重新探到温峤身上,指腹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每碾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肉棒箍得更死。
陈聿修被她咬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