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往下坐,龟头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的褶皱,重新嵌进宫口。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水声,那些被反复捣弄的体液在穴道里被搅打成泡沫,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陈聿修躺着看她,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