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继续往上,沿着柱身的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侧过头,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那圈嵌在沟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剔出来。
舌尖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
陈聿修的呼吸变重,手指抠得很用力,指甲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每刮一下,温峤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啊……嗯……太用力了……”
陈聿修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又勾出一大股精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陈聿修腰腹挺动,陈聿宁会意,含得更深,陈聿宁没破处之前就给他舔了好几年鸡巴,口交技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舔得很细致,并不急着深喉。
嘴唇先箍着龟头边缘抿紧,舌尖在马眼上戳了几下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很薄,箍着柱身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那圈唇肉被撑开的纹路。
她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节奏不紧不慢,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那团空了一点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从半硬完全勃起,滚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一下一下地跳,囊袋重新抽紧,里面重新填满了新的精液。
但他没有继续留恋口腔的温度,从她嘴里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她下唇上,陈聿宁的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