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头,又抱紧了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简直是胡说八道,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摸过去,隔着胸罩,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手掌很薄,没什么肉,骨节分明,隔着一层胸罩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两指从下方托着乳房,掌根抵着胸骨。
“好软,比我的软多了。”
陈聿宁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嘴唇从她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软骨,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真羡慕,都舍不得放手了。”
骗人,秀场上陈聿宁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温峤可不觉得陈聿宁会羡慕别人,就是调情话跟不要钱一样。
陈聿宁看着瘦,结果力气却很大,一条长腿直接挤进她的腿间,温峤两条腿被迫岔开,高跟鞋之间挤入一只矮底鞋,后面的人一直挤着她往前压,她踉跄着,和陈聿宁的脚好几次缠在一起,差点摔倒。
修长手指从胸罩的蕾丝边缘探进去,指腹压着乳头的位置,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她的指肚盖住,碾了一下。
“真的是凹的。”陈聿宁惊奇道。
她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又碾了一下,温峤瑟缩着,向前边的洗手台上靠去,又被她拉回来,整个人嵌在陈聿宁怀里。
“陈聿修说你乳头是凹陷的,我还不信。”
温峤瞅着洗手间的门,担心有人进来,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来想推开她,手指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很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