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下晃,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乖女孩。”
终于。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身体已经快被拆散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听到他温柔的呼唤竟然觉得充盈。
肉棒还在体内进出,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覆上她攥紧靠垫的手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手背,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灼烧着她的身体。
肉棒进出的速度没有变,但他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又重又稳,将她在颠簸中散掉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涨上岸,她快到了,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
邹惟远感受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极速褪去。
温峤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而他腰胯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高潮,包括呻吟的节奏,全部被他掌控。
屋内的人渐渐变少,最后那几下,邹惟远呼吸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压着她后背,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浇在那团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上。
温峤腿间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她趴在沙发上,再也喊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