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