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刚从六楼窗台翻进去,脑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
要不是受过训练,裘开砚肯定已经僵成木头。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口慢悠悠往下移,抵住他的喉结:“什么人?”
裘开砚盯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弟。”
本来想揍这狗东西一顿的,看在他百年放一次假居然还是假的份上,裘开砚决定饶他一次。
可这狗东西居然说,“哥是不是说过,拿不到ioi金牌就别腆着脸回来?”
裘裘开砚一股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一拳就挥了过去。裘舟礼侧头让过,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膝盖顶上他腰眼,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他哥,某特种精英部队中的精英,输在他手下并不丢脸,但裘开砚憋屈得肺都快炸了:“我他妈不要你了,我找个傻子当哥都比你强!”
从程劲声那得到误报的裘舟礼自知理亏,松开亲爱的弟弟,软声道:“执行完任务,给你烤松饼。”
裘开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拧过的手腕,一脸不买账:“松饼粉都过期了,烤蚂蚁去吧。”
裘舟礼挑了挑眉,“行啊,我弟弟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话音刚落,耳返就响了。
他偏头听了两秒,脸上那点难得的松弛瞬间收了个干净,抬手按住耳返,回了句“准备行动”。
裘开砚知道,需要他哥出动的任务大都凶多吉少,“我能不能……”
“不能。”裘舟礼眉眼冷峭,言辞冷厉,“马上离开这,司机在外面等你。”
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