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关掉视频,拿起笔,唰唰写下几个病症,然后告知家属,“可以签字了。”
“不准签!”蒲季汌直勾勾盯着林文箐和蒲进磊,又由狰狞变为祈求,“爸,妈,都是假的……不能签,签了小竹的学费怎么办,我进了精神病院,她以后找工作都会受影响……”
他总是擅长夸大其词和转嫁痛苦,林文箐见识短浅,犹豫了。蒲进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转身对蒲季汌说,“我的女儿,从今天开始,我会自己养!”
说完就扯着泣不成声的林文箐走了,不顾身后蒲季汌的嘶吼谩骂,第一次给了蒲碎竹父爱。
蒲季汌抹掉鼻涕,抡起一旁的椅子就砸向裘开砚,两名警察眼疾手快,钳制住他按到桌面上,他侧脸贴着冰冷的桌板,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是你!原来是你!”
那段时间他明明安分守己,对蒲碎竹也还停留在“用真心换自愿”的阶段。他对多有靠近蒲碎竹的男人都格外敏感,所以一眼就看出程劲声对蒲碎竹感兴趣,看他端着温润斯文的架子靠近她,他就想笑。
可巨大的身份差距又让他惶恐,所以想方设法不让蒲碎竹离开视线半步。
那天为了谈拢一摊大生意,他不得不把蒲碎竹放在休息区。程劲声拿饮料过去的时候,他真想敲碎手中的高脚杯捅烂那张脸。
蒲碎竹接了饮料,但没喝,甚至礼貌地表示要先离开。她戒备成这样,他很欣慰。
他用最快的速度谈拢合作,推开套房门才发现她还是被中了程劲声的圈套,扔在垃圾桶里的饮料没问题,但套房里的饮用水有问题,蒲碎竹喝了。
看着贪念多年的女人倒在床上,还媚叫成那样,他看得鼻血都要流下来,哪还忍得住。
他根本不想停下,他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可就在他快要得逞时,两名便衣突然破门而入。他应激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