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没有出去旅游,在一番推辞和有的没的对话后他找杉济岚要了叁天假,说自己会去周边散散心。他从包里翻出钥匙,门一声轻响,聂行一只手撑墙换鞋,这点上面他没骗杉济岚,这套七十平的房子本来是和一对情侣合租,上个月两人劳燕分飞相继搬出,聂行顺带把整套房子租下来。
他自从搬出宿舍,这两年就只换过两次房子,某种层面上来说聂行也是个长情的种。他出了一身薄汗,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乌黑的湿发贴在后颈处,有些黏在脸上,聂行伸手拿了条毛巾搭在脖子上,随后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机里。在洗衣机轰隆隆的造势中,他把晒干的衣服收下迭好,将衣架放在一旁心数之后发现不够,又添了两个。接着他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餐。
这是他今年四月新加的一项流程,聂行从茶几旁的纸箱里拿出两袋藕粉冲水勾兑。房间里面没有绿植,这个房子朝向不好,当西晒,此时太阳直直打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火辣辣的疼。
杯中的藕粉太烫无法下嘴,聂行将其放在桌面上,就这么盯着。距离离得远,热气跑不到镜片上,他起身拿来吹风机将发吹到半干,妥帖地将其放好。藕粉刚好凉了,入口不痛,依旧粘腻恶心的口感滑入喉管,一杯藕粉他吃得极慢,最后荡在杯底化作水才不紧不慢仰头喝完。撕开的包装没被扔进垃圾桶,反而规规矩矩被摆在一侧,聂行起身清洗,将那两个包装袋也拿上,这些一齐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厨房外晾干。
衣服刚好洗完,他拿出晾晒,风刮得摇摇晃晃,聂行又多上了两个夹子。一切做好,他正要回房间,手机响起,是黄杏打来的电话。
“小行啊,周六回来吃饭吗?我做你最爱吃的松鼠鱼。”
“不了妈,”聂行温声开口,“我周末要加班,回来时间太晚,打扰你和爸休息。”
“哦,哦……”黄杏似乎早有预料,短促的沉默后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