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落山,冷意又会爬上来。泪已经流不出来,它在身体里打转,再走失一滴便会缺水而亡,杉济岚收紧腿脚,将自己团成更小的圈,她蹭戚青的胸膛,把绝大多重量倾在爱人身上,戚青搂住她,更紧的。
休息了一天便回到岗位上,无他,工作不等人,事情留给同事做别人也不涨工资,但好在歇息了一天,恢复了大半力气。她稍稍加了两天班,把周一落下的进度给拉齐。
周叁她将衣服迭好还给了聂行,再次说谢谢。聂行倒是被她的感谢弄得有点无所适从,架着眼镜低头说自己先回工位办公了。
“还不走?”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CBD灯火通明,杉济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发现聂行还坐在工位上。她看向墙上的时钟,八点半。
“我把这里做完再走,”聂行视线从白花花的表格移开,弯眸朝她笑,“没事姐,到时候我一定把水电全部关好。”
“你不怕回不了寝室吗?”杉济岚想劝说别这么拼,领导看不见,加不了工资也转不了正。
“我在外面和别人合租。”
过长的刘海有些扫眼睛,头发长得快,入职不过两个月,如今仔细一看竟有了妹妹头的趋势,聂行的皮肤很白,在公司的白炽灯下显得更甚,年轻男人长得很不错,乌黑的发因为仰头的姿势堪堪搭在肩上,眼镜架和直挺的鼻梁在脸上埋下或深或浅的阴影。面部放松的肌肉、眼睛弯下的弧度和嘴唇抿起的笑容,青涩、安静还有……
“济岚姐?”
“嗯?哦……”杉济岚回过神,转身进办公室拿了两个小面包,想了想又拿了两袋藕粉。
她将这些拿给聂行:“还没吃饭吧,吃这些垫垫肚子。藕粉要先放一点点冷水,再拿开水冲,有点考验技术手法,一袋没兑好就倒了冲第二袋。”
叮嘱完,她拍拍聂行肩膀便要走。
“…济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