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怎么看个病还要讲道理?”戚青也不敢上手硬拉人,怕好不容易好一点的状态又马上回到解放前。
这跟讲不讲道理又有什么关系?杉济岚激得冷汗又开始冒,戚青也管不了那么多,将人要抱起,她还没虚弱至此,连哎了几声,才阻止了戚青的动作。
“好好好,去看病去看病。”杉济岚妥协,被戚青扶着朝电梯走去。
“你朋友还有半个小时到,”戚青说,“位置我拿你手机发给她了。”
“好,”杉济岚点点头,脑袋不受力歪在戚青肩膀上,“医保卡你拿没有?”
“带了,”电梯到了一楼,戚青扶着人出去,“换洗衣物也拿了两件。”
“咒我住院啊,现在医院床位多紧张。”杉济岚被安置在医院的铁椅子上,不知是不是好些了,竟还生出心思调笑两句。
没一会儿左随也来了,合力扛着杉济岚去做检查,检查也没查出个什么一二叁来,最后让人坐着挂半天水。
左随坐在一旁,捏住好友的另一只手,不知是不是输的药物的缘故,杉济岚的手冷得可怕,像是刚从雪里拿出来的一样。左随两只手捂上去,不断揉搓,随后捧到面前朝手心轻轻哈气。
手没怎么暖起来,反倒弄得湿气很重,重得从眼眶冒出头,在脸上走出艰难曲折的行径。
左随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上前用指腹抚去那水汽,哪怕自己的手也很潮湿。
泪啪嗒啪嗒下落,急得像多年前的雨,左随身上的香和多年前一样,杉济岚也不懂自己在哭什么,明明刚才才在和两人开玩笑,怎么情绪一下就转变得那么快。
“小左,唔……”
“我在,我在。”左随搂住杉济岚,紧紧的,像当年听完消息,搂住不让人掉到地上一样。
左随请了一天假,回去的时候坐在后座,杉济岚枕在她的腿上,蜷缩着,看着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