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就能吸引走贺承业授课时的大半精力。
简而言之,他们俩从三岁启蒙开始,就没上过这么轻松的课!
贺承业授课还深入浅出,讲得又好又有趣,引经据典,抽丝剥茧,举例也全都是当朝当下的事,有时候像听八卦似的,一点儿都不枯燥。
而且无论他们提问什么问题,贺先生都没不耐心过,也不嫌弃他们问的问题幼稚基础。
或者说,贺承业授课,就是能将非常基础的问题讲的无比深入。
最重要的是,贺先生给他们布置的功课都比他们先生布置的有意思。
兄弟俩私下和卢舟抱怨,“我们先生还是我爹亲自拜访聘来的大儒呢!”
他们现在觉得他们先生可能是在坑钱。
卢舟见过的先生不多,不过凭他和江家先生半日的接触,也能察觉出人家学识很好,比他们观阳县学的先生水平可高出一大截了。
只不过是严厉了点儿。
卢舟委婉道:“不能拿所有先生和贺先生比,贺先生可是状元。”
他们大岐建国来,才几个状元?
哪个状元会跑去授课?
江家两兄弟想想也是。
于是更珍惜跟贺承业上课的机会。
他们可听说了,贺承业只教一阵子,等颜县令他们回来,人家可就要回卧虎关了。
除了贺承业上课之外,他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学骑马了。
他们一直是有骑射课的,但在宅子里的骑射,和草原上的骑射,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阿维他们教他俩骑射,可以多对一“悉心”教导,绕着城撒欢儿似的边跑边学。
他们还跟着县城的大小孩子学滑冰,参加集市的赛跑比赛。
唯一比别人慢的蛮语,也在和阿维他们混了几天后,就开始慢慢入门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