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在李沐尧和了凡大师的努力之下,止血的药总算配了出来,段云时身上不再裂口,各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了凡大师又找了些调养补血的方子一同服用,段云时恢复得很快。
龙兴寺虽偏僻,但毕竟人多眼杂,并非久留之地,世子夫妇向了凡大师道了谢,提出了辞别。
了凡大师并未挽留,只是临别前问了一句话,“贫僧近日推演出了谶言的后半句,不知二位可要听上一听?”
“不必了,多谢大师。”
不等李沐尧回答,段云时率先开了口。
了凡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微笑点头。
李沐尧也很诧异,但并未多嘴,向大师道别后同段云时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拐了几个弯,在护卫们确认无人跟踪后驶入了一个偏僻小巷,是密道中的一个入口,二人下车进了密道之中。
直到入夜,一行人才到了京郊山野中的一处别院,这是庄氏众多不在名册上的产业之一,安全隐秘,无人知晓。
庄子已提前命人来打点好,一应俱全,李沐尧打算在此住一段日子,陪段云时继续养伤。
夫妇二人用了些简单的晚膳,便打发了下人,准备安歇。
见正要退下的踏雪看着她欲言又止,李沐尧示意她讲。
踏雪是个直性子,总算将憋了一路的疑惑问了出来,“世子妃,了凡大师帮了我们这么多,为何急着走,一路还绕道多次,如此谨慎?”
连日来总算松下一口气的李沐尧与段云时相视而笑,“谨慎点总是好的,你也累了,赶紧下去歇着吧!”
……
简单梳洗过后,李沐尧给段云时身上结疤处抹了药,待药渗入皮肤,干透了,才相拥着躺下。
“那谶言,你当真的不想听?”
段云时点头,让李沐尧把头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