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何处伤了,可不能瞒着我!”
“咳咳……”邕王见妻子恨不能上手去扒开儿子的外衣,出声提醒,“哎,儿子都有媳妇了,你怎还能如此啊,成何体统!”
王妃闻言偷看了李沐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拽着儿子衣襟的手。
李沐尧笑着安慰邕王妃,“母亲莫要担心,我看着呢,没什么大事。”
“真的?”
见李沐尧认真点头,邕王妃才歇了查看伤口的心思,瞪了儿子一眼,招呼婆子们摆饭去了。
饭毕,邕王招呼段云时去书房谈事。
书房分内外两室,父子二人默契地走入了内室,段云时留了穆青在外看着,顺手关上了门。
“皇帝欺人太甚!”邕王一掌拍在书桌上,脸上是极力克制的愤怒。
“父亲大病初愈,可莫要为他动了气。”段云时低声劝解。
“你可知京城传来消息,他自导自演了一场刺杀,嫁祸给段氏的旁支,屠我百余族人!对付你,用马良驹,以后定还会有王良驹、陆良驹,更多这样的人……”
段云时眉头深锁,沉默倾听。
“他总爱表现出兄友弟恭、爱民如子的样子,实则冷心冷情,除了自己他谁都不爱,做事从不愿亲自动手,总爱借刀杀人,从而维持自己温和明君的形象,本王征战沙场几十载,在他眼里是何物?竟毫不顾惜多年来的情分,要对我们下手!”
段云时等父亲一通发泄,倒了杯茶,递给邕王。
邕王一口饮尽杯中茶水,见儿子愁眉紧锁,宽慰道:“你这批私兵不错,为父帮你好好练练,届时必能派上大用。”
“父亲……”
沉默片刻后,段云时抬头,对上邕王关切的眼神,“父亲,儿子想了许久,谋反之事代价太大,即便能成事,也必定大伤元气……儿子想,不如占据邕州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