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些提不起气,喘了两声继续道:“李老爷那时也正图谋着首辅之位,需要钱财打点之处不少,便与夫人合谋算计庄氏。起初他们暗中替换了芙蓉令传信用的信鸽,试图架空庄氏对产业的掌控,可不知为何,没多久便被发现了……”
李沐尧心中冷哼了一声,庄氏用信鸽传递信息不假,但庄氏的信鸽哪是随意能替换的,那信鸽都是母亲找人特殊豢养的,鸽子看似与普通的一般无二,但仔细查看,会发觉庄氏信鸽的喙略微往下弯,这是庄氏核心成员才能知晓的,一般掌柜也是不知道的。
“那时李老爷便给庄氏书信一封,试图用其权利保障庄氏产业在京城的安全,以此换取钱财,但一直未有回信,李老爷便暂时将此事搁置了。谋害庄氏是宁夫人背着李老爷做的,具体行事都是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经手的,奴婢不知,只知他们收买了庄氏几个掌柜,庄府里有夫人的内应。”
钱婆子说完了一切,闭了嘴,出气似比进气多一些,脑袋耷拉着,一副颓丧无力的模样。
旁边两个丫头一样的,都说自己不知内情,全听钱婆子吩咐,这些都得到了钱婆子的点头承认,李沐尧便不再追问,跳过他们看向了最后一人。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相很是普通,看到李沐尧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脚,此人正是炸山那日偷炸药的两人之一,穆青追到的那个。
“小的……是……庄府的下人……”
李沐尧闻言一惊,方才钱婆子说了庄府有内应,她已是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到底是谁,她有些不敢想,如如今却不得不听了。
那人怯怯地看了眼李沐尧,见她没说话,继续道:“小的叫金贵,和弟弟银贵……”
那人哽咽了一下,解释道:“银贵,就是被炸死的那个……我俩是庄夫人文氏陪嫁过去的家丁,去年正旦前夕,文氏命我们兄弟二人跟着宁夫人的车队一同来到云城,到了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