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帮手大展拳脚的同时,又开始处处被这些势力牵制。
而李沐尧一直病着,话越来越少,但凡他想单独与她待一会,她都会拉出重伤初愈的踏雪,她说她是她的影卫,离了踏雪她没有安全感。
这日,段云时终于趁着踏雪出屋的空隙进了卧房,将自己与李沐尧反锁在卧房内。
落下锁他不禁长叹一口气,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弄得得跟偷情一般狼狈!
罢了,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
“踏雪呢?”李沐尧朝他身后看去。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段云时走到床边,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踏雪在也可以谈,我要踏雪!”
“我们说话不方便,说完我便让她进来。”
“她是影卫,我们做什么事她都在,有何不能听的?”李沐尧倔强反驳。
“沐儿……”段云时声音沉缓,眼神坚决。
李沐尧自知躲不过,靠着床头不再言语。
段云时伸手去握李沐尧的手,她没有躲开,任他握着。
段云时心里好受了些,直视着她垂下的眼睫,声音轻柔,“看看我,可好?”
李沐尧抬头,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认真看他,疏朗俊逸的眉宇间多了两条细微的褶皱,星眸依旧黑亮却难掩疲色,眼下青黑一片,应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李沐尧心中微动,下意识去抚他的眉间,段云时顺势拉下她的手,放在唇下轻吻。
李沐尧细细感受着自己的情绪,方才那一刻的心疼酸涩是真实深刻的,即便男女之情上笨拙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失了心。
那么程度有多深呢?这是她这些时日在思考的问题。
前世父母的互相撕扯攀咬,甚至将对彼此无尽的怨恨发泄到她的身上,这一世身生父亲更是将背叛离弃做到了极致,生生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