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的人,连谐音梗都学会了!
林稚没什么威力地瞪他一眼,继续借着炭炉烤手。
因明日要去孟府,两人晚上没胡闹太久,安安稳稳睡了一个觉。
林稚不是第一次去孟府,但他知道孟琼舟这是正式带他见家长的意思,特意早起打扮了一番,换上那件不常穿的靛蓝色氅衣,又仔仔细细束了发冠。
饶是如此,依然不放心,等孟琼舟回来之后问了他好几句“怎样”“如何”。
孟琼舟道:“我们阿稚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又不动声色琢磨起来,哪个颜色与靛蓝最相配。
林稚在南湖的宅院与孟府尚有一段距离,两人并靠在一起坐在马车上,林稚撩开车帘,向外看去,“南湖的冰融了,金明池的也快了吧?”
“今年上巳金明池一开,我们就去钓几条鲤鱼,也不用什么太复杂的做法,就做开江鱼火锅吃。”
孟琼舟顺着他的话一想,也觉得很好,柔声应了他。
说到金明池,林稚就想起当初宝津楼赐宴,他本来正在钓鱼,后来被沈小七拉去看百官汇演,正好看见孟琼舟百步穿杨的风姿。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缘分天注定?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你穿的衣服,外圈还镶了一圈曜石,闪亮得很……肯定迷倒了不少小娘子。”
“小娘子却是没有。”
孟琼舟摇头一笑,“小郎君倒是有一个。”
两人又说了些无聊却甜蜜的话,很快到了孟府,林稚被孟琼舟牵着手下了车,忽然有些紧张。
见男朋友家长这种事,可是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
守门奴仆阿金先迎上来,喊了孟琼舟一声“阿郎”,又看向林稚,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小郎君”。
林稚对这个称呼挺满意——万一叫他夫人,那可就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