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琼舟道,“还好你没事。”
听到这话,那偷儿大声道,“大爷瞧您说的,咱们只谋财,不害命的!”
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哀嚎——估计是孟琼舟手下加重了力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林稚差点被这人气笑,“有手有脚,偏偏要做这些苟且偷盗之事。”
他们不再与这偷儿废话,直接押他去了衙门。
今日当值的是毛衙内,见孟琼舟来,只简单问了情况,便把那偷儿押了下去,完事还不忘和孟琼舟套近乎,“孟少卿没受伤吧?”
孟琼舟又道了一遍没有。
“也是。”毛衙内了然道,“区区一个偷儿,怎伤得了孟少卿?”
他又看向孟琼舟身边的林稚。
虽说不过是个梁上君子,可毕竟也是一桩意外,那年轻的小郎君面上居然没有一丝惊慌。
和同样波澜不惊的孟少卿站在一起,尽管同为男子,但竟然很有一些……般配。
毛衙内摇摇头,把脑中奇怪的想法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