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太子殿下这般用功,我这做爹的,也不愁了。”
“陌承也很用功的。”福忆挽在一旁听了,赶紧为自己的铁哥们说了句好言。
“那又如何能跟太子殿下比?”陌苏说了句实话,“就算是出城的这段时间,太子每日忙完军务和习武之后,还要完成背书,读书等诸多事宜。皇上,我可不是故意说太子殿下的好话啊!跟随太子殿下一同出城的三个大学士能帮我作证的!”
福政当然相信了。
这三个没经历过风吹日晒的大学士们,刚一回城,就将太子出城之后,所念的书,背或默的诗词,甚至写出的文章,统统拿给福政看了。
福政不仅相信,而且还十分放心。
一时间,激动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刺得他一阵猛烈的咳嗽。
陌苏一怔,赶紧道了声:“皇上,刚才我和表叔在外边儿候着的时候,听见你在这里咳嗽,就担心极了。”
丘叙也道:“是啊,皇上!其实我们这趟出城,都很担心你的身体,尤其是太子殿下,日日挂念。你若是……”
福政端过宁平递来的一盏茶,稍微喝了点儿,压制了心头的难耐,方才缓声,道:“朕若是什么?”
陌苏和丘叙对视了一眼后,陌苏一咬牙,说了出来:“皇上,这么多年你的后宫始终无人,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若是重新立个……”
“啪!”
福政刚刚喝的茶盏,就这杯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吓得陌苏和丘叙顿时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半分。
“五年前,张阁老在提及这事儿后,朕念在他年岁较大,便不与他计较,从此将他发配南疆蛮夷之地去反思!怎么?”因为气急,福政再度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你是不是也想跟张阁老一起去那儿作伴了?”
陌苏赶紧磕头,道:“微臣说错话了,请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