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子里也开始轻微地活动了起来。项晚晚怀抱着妆匣,只能走得缓慢,倒显得端庄无比。
可她纵然盖着红盖头,却能从盖头底下看到巷子的两侧,竟然站满了一众的侍卫。
这帮侍卫在见到她出了小屋门的时候,纷纷俯身下跪。
项晚晚心头一愣,又一股子异样瞬间袭上了心头。不过,这会儿喜庆之事太过高涨,奏乐之声驱散了她心头的所有疑虑。
待得她上了花轿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讷讷地想,也许是府兵又增添了一些。
由于之前跟她说流程的时候,礼部官员特意叮嘱说,大婚之日,出了家门之后,需要绕金陵城一圈,因而这条路走得漫长,项晚晚也不疑什么。
虽然所有的疑问都已得到了旁人的解答,可这会儿没人能告诉她,刚才那名侍卫口中通报的“金册子”是什么。
原先礼部的人上门来交代流程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过什么金册子呀!
虽是这般想的,但此时,项晚晚坐在花轿中,怀中抱着妆匣,她摩挲着妆匣匣面易长行亲手雕刻的花样纹理,心头的激动和欢喜倒是一波波地充满了心头。
由于这条漫长的路是需要从辰时走到午时的。
时间这样久,项晚晚也忍不住有了几分乏味。
不过,她原先很担忧,若是今儿的花轿太过晃悠,让她有些眩晕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担忧,她并未对旁人提起过。谁曾想,这会儿真坐了上来,却发现这花轿被抬得异常平稳,丝毫没有半点儿的晃悠和颠簸。
只是,她的耳边奏乐声不断,总能依稀听见在那乐声缝隙中,似是有好些人在高喊着什么。
到底有人在喊些什么,项晚晚侧耳倾听,却是怎么也听不大清。
待得坐着太久,很是乏味了,她将红盖头稍稍掀起了一个小角,透过偶尔有些微小晃动的轿帘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