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用力地吻了吻,并开心道:“婉婉,所有的大仇已报,天下再也没有任何可欺负你的人了。”
项晚晚热泪盈眶,用力地回应了他的亲吻后,方才开心地说:“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就好。只要你我还活着,一切都好。”
虽是这么说的,可话音刚落,她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滚烫了她冰冷了许久的脸颊。
易长行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却不想,自己手中尚有残血,这么一抹,倒是在她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他尴尬道:“我的身上都是叛军的血,可不能脏到我最爱的娘子和我的宝宝了。”
项晚晚哑然失笑,握住他的手摸向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开心地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怕血腥的,它跟我一样,只盼着你平安归来,一切就够了。”
触摸到项晚晚那圆滚滚的肚子一瞬间,易长行只觉得有一股力量似乎在她的肚子里回应了自己一下。
那微妙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弱弱的,轻柔的,像是棉絮包裹着尖锐的利刃,又像是刺骨的凛冽寒风吹进了浓烈的夏。让易长行觉得,仅仅是这么一下,就可以让他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金银,高位,皇权,天下……
这一切,他都可以统统不要。
他只想要项晚晚,和她肚子里的属于他的可爱的宝宝。
易长行顿觉周身一股力量注入,兴奋的他一把打横了抱起项晚晚,将她抱到了马背上。
项晚晚大惊:“哎,我们要去哪儿?”
“我们从城门外进来的时候,已经一点点在清理叛军了,目前水西门周围是最为安全的。你先去翠微巷,房东秦叔正在那边清理。这里我担心还有其他叛军存在,不安全。”说到这儿,易长行招呼来几名侍卫,命令他们一定要安全地将项晚晚送到翠微巷里去。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