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怖的日子,持续了一天又一天, 仿若没有个尽头似的。
金陵城内的百姓们偷偷遥望着被叛军们控制的城门, 那种暗无天日的毁灭心情,是绝望的。
因而易长行他们就在城外的消息传来,活着的金陵城人都是暗自庆幸的。
可纵然他们再是如何庆幸,却也只敢在背后暗暗地鼓劲儿着。
也是自从知道易长行他们就在水西门外, 项晚晚本身很淡定的心,这会儿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不住地问宁平:“不是说就在水西门外吗?怎么这么些天, 城外都没个动静的?”
这个问题宁平也回答不了。
倒是每日上街查看和斩杀几个叛军的府兵们, 认真地回答了她:“大军已经在城门外跟叛军开打了, 听说, 他们是从丹阳镇外一路打过来的, 所以路上耽搁了一些时日, 还请姑娘再等等。”
项晚晚当然着急了。
城内的百姓越死越多, 无辜的妇孺被糟蹋得数不胜数。她想起了曾经在自己的国土, 那会儿, 她的子民们,也是遭遇了同样的境况。
不管怎样,百姓何其无辜。
宁平也很着急,他问府兵:“城内情况如何?今儿都五月廿五了,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若是来不及的话……”
“来不及也无妨。”项晚晚说:“城内的安危最为重要,大婚不大婚的,不过是个形式而已,我……”
话音未落,却见府门那儿传来疯狂地打砸声。
“哐!哐!哐!”
“爷回来了!”宁平喜出望外,就连整个宅院里,现在更加紧密巡逻的府兵们,也随着这一声惊呼看向了高大沉寂的府门。
“哐!哐!哐!”
项晚晚扶着桌案缓缓地站起身来,却在宁平赶忙奔向府门的那一瞬间,她脸色惨白地喊住了他:“宁叔,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