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也想为卫国那么多为了山河对抗虐杀的兵将们祈福,更想为易长行这趟回城而祈福。
若不是这会儿腹中的宝宝已经有七个月了,她早就想再去一趟鸡鸣寺了。
只可惜,这段时间,随着自己的肚子越发明显,宁平哀求着不准她出府,说是生怕一个闪失,他的罪过那可就大了。
项晚晚想想,她也是明白这些做下人的难处,便就算了。
待得今后孩子大一些,她再去鸡鸣寺祈福也不迟。
毕竟,北燕王父子已死,福政已死,这就够了。
谁知,当她刚刚踏上廊庑,却听见府门外突然传来嘈杂、混乱的人声。间或还伴随着哭喊,尖叫和东西凌乱打砸的声音。
声音之巨大,听起来之杂乱,似乎原先都不曾有过。
这声音……
项晚晚的心头一沉,忽而觉得,这番嘈杂混乱的声音,倒像是当年他们云州城遭此一劫时的混乱之声。
想到这儿,项晚晚不由得一怔,她的目光越过前院儿,向着府门那儿望去,紧跟其后的宁平也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干笑了两声,对她说:“估摸着是什么小贼,恶盗之类的,咱们到里头去,可别惊着了腹中的孩子。”
项晚晚想想也对,便继续向着佛堂方向走去。
可她心底里莫名的慌乱,却越发浓烈了起来。
似是为了印证她心底的慌乱一般,府门外的混乱打砸之声,似乎又大了几分。就连街边百姓们的恐慌尖叫,似乎也更多了几成。
项晚晚回头望去,却见宁平的脸上也有一丝难以掩盖的慌乱。
她说:“走,咱们出去瞧瞧!”
宁平赶紧拦住她,说:“哎哟,姑娘,你这马上都是要生宝宝的人了,可不能再瞧见什么小贼,恶盗之类的人儿,对孩子不大好。我去看看情况,再回来跟你说。”
“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