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战俘肯定会被杀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肉骨汤喝。”又一名北燕兵舔了舔唇边,满足道:“原先咱们被那个什么福昭带往青龙山脚下时,我真以为是死定了。没想到,这福政皇帝,还把咱们给救了。”
又有一人说:“是啊!想着当初咱们还把福政的腿骨给砸断了,这会儿想想,倒是有点儿心里愧疚呢!”
“是啊!是啊!”其他几个连声附和道。
谁知,高已却将手中的小半个肉包子用力地往地上一摔,并骂道:“本王还没死呢!你们这几个,到底他娘的在瞎琢磨啥?!”
那几个北燕兵吓得顿时缩紧了脑袋,噤了声。
许是高已的声音大了些,这会儿,雨棚帘子一掀,一个穿戴蓑衣的小兵又探了半个身进来:“哟,这都是怎么啦?”
高已觉得这小兵眼熟,再听他的声音,知道也是他们北燕人。
只不过,这还是一个投降大邺的北燕人。
高已最恨这种立场不坚定的人了,他冲着探脑袋的小兵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
可这小兵似乎是个不记仇的人,他笑嘻嘻地走进雨棚,对着高已便俯身下跪,行了他们北燕的最高礼仪:“小的拜见太子殿下!”
“呵,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太子殿下啊!”高已阴阳怪气地道。
小兵也不气,他乐呵呵地道:“那哪儿能忘呢?小的这不是来给太子殿下解忧了么?”
高已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肉骨汤喝了个干干净净后,方才道:“神烦说大话的人。”
小兵自个儿起了身,掀开雨棚帘子朝外看了一圈后,又放下帘子走了回来,他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高已的身边,对高已说:“小的已经偷来了钥匙。”
这话说的,虽然声音不大,又被雨棚外的大雨所压制,但在这个小小的雨棚里,却仿若一枚爆开的花火,炸亮了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