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闷雷炸响,转瞬间,淅淅沥沥的春雨便从不远处迎风而至。
今儿的春雨竟然很急,周围又没有个树林或房屋可避雨。正当这帮人乱做一团之时,这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忽而变大,转瞬间便是噼里啪啦地闷头砸将了下来。
高已破口大骂:“不是说福政要寻个天气好,雨水少的地儿吗?他娘的,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场雨来得又大又急,周围又没个可躲雨的地儿,这帮人往前走也不是,往后倒退也不是。
正当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而从军队的正后方,快马加鞭地赶来一帮兵将,他们带来足够的雨棚,并连声安慰道:“雨棚足够,大家稍安勿躁。这会儿皇上正为大家想办法,他也在淋雨中,大家莫急!”
高已听了,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其他小兵们都可以进了雨棚躲雨,奈何他自己,还站在高高的囚车上。
雨水倾盆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淋了个湿透。
他本就又累又饿,这会儿还遭遇这般天气的蹂躏,心底的闷气根本无处发泄。
他所在的囚车后头,是一大帮尚未投降的北燕兵将。
这些人有两三千,他们带着铁锁链和脚铐,艰难地跟随着囚车一路前行,也早就累得虚脱了。一见有雨棚,个个也顾不得什么,钻进雨棚,便是瘫倒在一旁。
地上的雨水成溪,泥泞之处遍地都是。
高已回首望着这帮人,气得冲着漫天大雨,吼道:“本太子还在这儿呢!你们这会儿倒是见不着我了?!”
风声较急,雨声阵阵。高已的声音,就这么淹没在无边的雨夜之中。
正当高已气急败坏地疯狂大骂之时,突然,一匹高头大马从后头急奔而至,骑马者手握油纸伞,遮在了高已的头上。
高已凝神一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骂了好半天的易长行!
易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