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所处于的方位雨水大吗?”
“算是中等的。”
“雨水最盛之处,是在哪里?”
监正凝神想了一会儿,又仰头看了看此夜昏黄的夜空,方道:“再往东去三五里便是。”
易长行赶忙回到桌案旁,看起了舆图,过了一会儿,他面露喜色,道:“那就是要靠近丹阳了。”
“正是。”
“去年丹阳大劫,北燕王他们联合福昭,陷我们万千兵将于水火。今年,咱们也给他们来个丹阳大劫,以一雪前耻!”易长行说到这儿,兴奋地抬起头来,冲着营帐外喊道:“来人啊!”
葛成舟和几个军侯走了进来,拱手齐声道:“臣在!”
“分拨出十万大军,一同向着东边行军三五里,稍稍靠近丹阳。剩余的,留在这里,以做支援。”
“是!”营帐内士气大振。
“这段时间,投降于我大邺的,共有多少人?”易长行又问。
葛成舟接口道:“三万五千余人。”
“让这些人,作为前锋,扎根于五里之外。其余咱们十万大军扎根于四里之外。”易长行指着舆图上说:“但是,咱们这会儿,给北燕人他们设个局。”
“什么局?”众人忙问。
*
载着高已的囚车“吱呀吱呀”地,颠簸着向前缓步推去。
高已这会儿已经极其不耐烦了,饿了整整一天的他,这会儿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原先那地儿待得好好的,父王的兵还没打来,他娘的福政那个懦夫这会儿在跑什么?!”
推着囚车的,是这段时间投降大邺的北燕兵,投降之后,易长行安排了最能言善辩的人来,给这些投降的兵将们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又给了这些北燕人不曾享有过的好处。
不论什么世道,能给了真金白银的,都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