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轮廓之后,有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殿后无声地、不疾不徐地走出。
“四哥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吗?”易长行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整个大殿内响起:“可以跟朕说说,让朕也开心一下吗?”
福昭脸上的笑容尚未收回,只觉得这一声“四哥”喊得着实怪异无比。可能是许久没有人这般喊他了,当他诧异地转过身去瞧瞧时,他脸上的笑容,还尚未收尽。
却在大殿的灯烛辉映下,福昭第一眼就看见了易长行那张集温和与阴冷于一体的脸。
福昭顿时觉得大脑一片发麻,全身心仿若被冰冻于极北之地,“七弟”两个字尚未在他的脑海中萌发,他只听见自己颤抖着,恐慌地尖叫了一声:“啊啊啊!!!鬼啊!!!”
易长行:“……”
易长行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原处盯着他,不再靠近半分。
福昭疯狂回头四顾,想要冲着殿外喊人,谁曾想,他回头一瞧,奉天门那儿根本没有人!
只有阴沉沉的飞雪从昏黑阴暗的夜幕穹苍之处,纷扬而下。
他的仅有的兵将尚在宫门之外,这会儿,风雪越发急切,越发凛冽。他恐慌地喊叫,却根本传达不到那边儿去。
“四哥。”易长行看着恐慌的,脸色惨白的福昭,他无奈地又喊了他一声:“四哥,你这是怎么了,四哥?”
可这一声“四哥”仿若重锤一般,一下子将福昭击倒在地。他倒退着想要向着殿外爬去,奈何整个脊梁骨好似被命运拔除了力量一般,瘫软异常,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口中,也只能发出恐慌的“啊啊啊”的声响。
声音不大,像是喘气,像是叹息,更像是被黑白无常勾去了脖颈后,发出的呜咽。
总之,福昭的声音不大。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易长行无奈地问:“刚才朕还听说,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