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见谁?”项晚晚只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够好了,“你说要带我商量终身大事儿的, 结果, 却是来了这儿!易长行, 你不要……”
话音未落, 生死铁门应声而开。
一股子透骨寒气混杂着身后的风雪, 将项晚晚整个包裹在彻寒之中。
易长行不动声色地稍稍站在她的后方, 挡住了她身后的猎猎风寒。
可他依旧定定地这么牵着她, 他的眼眸, 凝望的却是前方深长且幽暗的阶梯, 墙上壁火幽幽晃晃,仿若鬼火一般,被身后的风雪刮了个天地哆嗦。
“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我大邺兵将于云州城一战,将盘踞霸占在卫国云州城的北燕人,全数赶走之后,把能找到的卫国兵将,乃至卫国皇室的尸首,全部妥善安葬。”
易长行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在项晚晚的心底,仿若手中的轻纱薄线,瞬间被蛮力绷紧,只差稍稍的微薄之力,便可迸裂。
她的喉间哽咽,眼眶蕴热,猝不及防的水雾漫在眼底。
可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却只有前方黑暗的、长长的阶梯,长得仿若看不见未来的归途到底为何。
易长行继续道:“今年年初春节那段时间,我也在云州城那儿。”
项晚晚猛然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易长行的声音依旧是非常平静:“因卫国与我大邺之间的邦交情谊,以及……联姻缘由,帮卫国皇族张罗后事,是我大邺应尽的职责。可我遍及卫国上下,也找寻不到卫国皇族中人的任何尸首。”
说到这儿,项晚晚已然泪流满面。
“后来我才得知,尸首已被福昭他们给……”
“不要再说了!”项晚晚颤抖着掩面而泣。
她不敢想象,在北燕王的兵马攻入云州城之后,她的父皇和母后,接下来遭遇的,是怎